云禾看傻子一样看向曲林燕,“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假装不认识你过,我只是不屑认识你罢了,当初的忠告你都听到了狗耳朵里。”
曲林燕下意识反驳,“我没……”
话说到一半便也禁了声音。
——不要期盼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些事情,强求不得。
是说的空间吗?还是那个位于高顶的皇位?亦或是近在眼前的人?
曲林燕不得而知。
“这段时间,你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云禾从药箱中取出针灸包打开,从中取出一枚银针放在烛火上烤了烤,最后扎在了曲林燕的虎口处。
因为全身麻痹,曲林燕并不觉得疼。
细长的银针碾了碾,往下刺入不少,拔出来时带出少量血渍,血迹隐隐发黑。
“看到了吗?”云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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