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生气,生出病来无人替,最好别人骨折来代替。
事情突然,孔瑶竹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云禾的指尖力道用的很巧妙,其实施力者本人用不了多大的力气,但是孔瑶竹就是觉得呼吸不上来。
连拖带拽将人拉到曾经她们滚下去的台阶上,云禾冲正在尖叫赶来的云母喊了一声,“云夫人,我毕业证被撕毁的那天你们没有看到全过程,我给你来个情景再现怎么样?”
说着她松开了钳制孔瑶竹的手,手一松开,孔瑶竹便开始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抱着楼梯栏杆吐了两口。
云禾嫌弃的捏住了鼻子,唯恐闻到呕吐物的酸臭味。
孔瑶竹咳了好一会儿,眼睛里泛出泪花,朦胧间似乎看到了爸爸的身影。
那些化不开的身影,最后都化成了实质,一片白光闪过,最后一幕景象,是那个女人倒地的慢过程。
那个女人满是沧桑的脸上染了血污,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女儿,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女儿会那么做。
然后慢慢的,向后倒了下去。
嘭的一声,尘土在她身边四散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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