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道声音很小,只不过大家鼓掌过后陷入短暂静默期,这样小小的一句话,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一般,清晰无比的传到了周围的宾客耳朵里,包括云母和云父。
孔瑶竹握着刀柄的手僵在了原地,切也不是,不切也不是。
但是这道声音并没有阻隔其他人的猜想,静默之后,许多不一样的声音随即传了出来。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切蛋糕这个,听说是云夫人妹妹的女儿,从小过的不太好,自从云氏将她接回来之后,云家就一直拿她当亲生女儿对待,自从她来了,就一直是她切蛋糕。”
有人不解,“今天是她的生日吗?就算云氏疼她,她为什么要做出这么越举的事?就算刚来的时候不懂,我看她现在也有十五六了吧?这么大还不懂事?”
“嘘……我听说,她有点病,只要不顺着她就会犯病,第一年就是这样,人家生日她跟哭丧一样,云家千金头顶上价值几百万的皇冠,云夫人说摘就摘了,直接送给她这个外甥女了。”
“啊,怎么这样啊?有病就去治啊,逼着孩子让这么多,不让孩子寒心吗?我看云家千金就是对父母失望了才不来的,反正来了也不是给人家过生日宴,过来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我还听说了,云家千金前段时间住院失忆了,已经完全不记得家里人了,可怜哦。他们还有心情给一个外人办自己女儿的生日宴。”
云锐一直没有跟随云母去宴会中央的位置,所以他听见这些声音的时候也格外清晰,他感到心脏被凌迟一般的痛,麻木的像死了。
他竟然没有这些外人看的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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