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约上就好好带她去看病,别让你们的自以为是将她给害了。她才十五岁,顶着抑郁症的帽子戴了五年。你们以为自己掏心掏肺对她好,别人总会在背地里骂你们两面三刀,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否则都五年过去了,别人重度抑郁都能开导别人了,她还动不动就犯病,你们觉得自己称职吗?”
说完她不顾众人表情径直上了二楼,回房。
餐桌上的氛围更加诡异起来,都各自吃着面前的饭菜不说一句话。
倒是云父,看了孔瑶竹好几眼。
云禾昨晚的一个神经病将云母炸的外焦里嫩,孔瑶竹是郁抑症不假,可她连着病了五年,云禾只是以一种陌生又客观的角度说出了这些问题。
外人真的不会在背地里骂她是神经病吗?
抑郁症可以被治疗,虽然过程辛苦,但也不该五年过去了只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引的她犯病。
还有云家照料她这么多年,孔瑶竹依旧用抑郁症牵扯着所有人,他们之前只看到了柔弱,可怜,需要更多关爱的孔瑶竹。
可云父要的并不是一个会给云家抹黑的人。
抑郁症,孔瑶竹必须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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