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云夫人。”云禾声线清凌,没有因为对方哭的不能自已而影响到一分一毫情绪,“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想起来了,而且觉得没有你们的这三年,是我过的最舒服,也最惬意的三年。我不想再回去经历一遍曾经绝望痛苦的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之所以没有将这些拿出来,就是想等有朝一日你们开始不厌其烦的骚扰我时,能拿出一些让你们觉得愧疚的点。云夫人,如果你真的想对我好,那就别再来烦我了,我希望你能控制好自己和云家所有人。请问您还有别的要说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挂断了。”
什么叫杀人不见血?伤人不用刀?
这就是。
云禾一个脏字都没有,语气平平淡淡,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好脾气,可她说的每一句话,乃至每一个语气所用的标点,都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深深刺入在场所有人的身体里。
惬意,骚扰。
两个词深深刺痛了在场的所有云家人。
痛啊,折磨啊。
可是他们没有一丁点让云禾停下来的理由。
“别挂!别挂!”云母慌张大喊出声,她有一种感觉,这怕是云禾最后一次接她的电话了。
往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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