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娘家人偷吃的那一桌是吧?”
江铭脸上的笑容僵了,连忙回头看云父的表情,见他神色沉稳,注意力全在云禾身上,才暗自松了口气。
无论是孔瑶竹也好,云禾也罢,他现在的本意是想巴上云家,她们只不过是跳板罢了。
江铭脸上的笑容重新扬起,和善道:“云小姐,刚刚发生事我已经解释清楚了,而且已经将那一桌的酒席钱全部结清,再用偷吃这种说辞,有些过分吧?”
一众师生看着江铭不要脸的样子纷纷无语,若他们不是谢师宴的话,他不就是偷吃白嫖吗?现在横插在人家父女中间,算什么东西?
云禾跟她家人有矛盾,是人家自个儿的事,用得着你一个陌生人出来说三道四的说让人家回家吗?
要真一两句话就能说清,云禾为什么整整三年都没有回过云家一次?
未经他人苦,莫权他人善。
云氏这样的家族云禾都能视而不见,各种恩怨,外人自是不好评判。
云禾轻哼一声,眼神冷冷扫过江铭,最终定格在人群最后面的孔瑶竹身上,“不问自取视为偷,你既做出这种行径,就是默认了偷的事实,否则你为什么要出酒席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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