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黑暗渐渐褪去,面前是傅鸣骅古井无波的黑眸,随即他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心里咯噔一声,张政莫名心虚,磨蹭着跟在他身后也走了进去。
见傅鸣骅进来走到病床前坐下,陈翩翩拉过他的手撒娇,将自己的小手挤进他的指缝,扣起来。
“鸣骅,我还以为你又去上班了,这些天你不在家,我真的很想你。”
张政在一旁听的酸溜溜的,明明昨天他还跟她做了一夜夫妻,可她现在跟自己的丈夫互诉衷肠,亲昵无间的样子依旧让他心酸妒忌。
傅鸣骅心里恶心,却依旧将自己的手掌抽出来摸了摸她的头发,“这几天公司的事情很忙,等忙完了,就陪你待产。”
说罢将手放在陈翩翩隆起的肚皮上,恰巧肚子里的小家伙动了,踹了他一脚。
傅鸣骅眼眸漆黑深邃,这孩子是他的,可这女人他不想要了。
但他也绝不会让人知道他被陈翩翩戴了绿帽子,最好的方法,便是等她生产的时候。
难产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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