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脏男人,只有回收垃圾的才会要,我又不是垃圾桶,对不起,我不收。你知道刚刚我给他的那份文件是什么吗?”云禾的语气中再也没有往常对张政的小心翼翼,甚至厌恶至极,哪还有什么爱意?
咯噔一声,陈翩翩顺着云禾的话问道:“是什么?”
“是离婚协议书呀!”云禾终于在看到陈翩翩脸上的表情瞬间皲裂时笑出了声,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那种烂黄瓜,也只有你肯吃,啧,他憋了这么久,想必有三分钟了吧?”
云禾的话如同一记炸雷把陈翩翩炸的外焦里嫩消化不过来,云禾她……她不是喜欢张政,爱张政吗?她现在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你……”陈翩翩唇边哆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怎么了?我又不是恋爱脑,他不值得我为什么要继续呆在他身边?感谢你让他变成了过错方,让我可以分得他一半的财产,钱不香吗?我为什么要守着一根烂黄瓜在花他钱的时候还要看他脸色行事?啧,这么多钱,该怎么花?哎呀呀,花一辈子都花不完,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云禾的话像一根一根的冰锥刺进陈翩翩的面具,她常年伪装出的清纯,一点点龟裂,破碎。
她的内心也极其崩溃,不住的摇头,“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怎么会有女人可以不依附男人呢?她跟A市太子爷傅鸣骅结婚了,她就是A市最尊贵的富太太,云禾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跟男人离婚呢?
她,她怎么能从一开始打的就是张政钱的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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