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母像是瞬间老了十几岁,曾经光鲜亮丽的女人如今姿态卑微,只是一个可怜的母亲罢了。
云禾跟张母没有仇怨,将她扶起来坐下,并为其添了茶水。张母哪有心思喝茶,焦急的等待着云禾的答复。
只要能让云禾签字,她情愿跪下来求她!
“阿姨,我跟张政的相处方式您是知道的吧?”
云禾的话一出,张母心中咯噔一声,双手交握,用指甲死死掐着指头,“孩子,我知道跟阿政在一起时委屈了你,也知道是他对不起你,可你们好歹夫妻一场,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好歹……”
“好歹什么?阿姨,你当年跟叔叔一起进孤儿院挑选女孩子为张政挡灾,被拆穿后恼羞成怒,你知道当初那些年我们孤儿院里的孩子有多少没有再被收养过吗?你同意我嫁给张政,不就是认出了我,想要我继续给他挡灾吗?你不喜欢陈翩翩,难道不是因为也认出了她就是当初那个为了钱,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小孩吗?阿姨,张政的这个灾,我不挡!命里既然有这一遭,他就活该受着,凭什么要委屈我让他好受?”
张母的脸色瞬间变的苍白如纸,“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我见你的第一面我就认出来了。当时想法有些天真,或许张政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呢?我既能为他挡灾,为什么不能永远在一起呢?可事实是我错了,这种天真的想法就不该有,若让我付出自己的生命为他挡下生命中的所有灾难,让他得偿所愿。对不住,我做不到。我甚至做不到看着他好好的,伤害过我后不受一点灾难的便又可以完好无损的站在人前有说有笑,凭什么呢?阿姨,你说凭什么呢?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呢?”
张母落荒而逃,就算她脸皮再厚,也做不出继续让云禾出具谅解书的事。
当年有大师为张政算命,说他命里会有一劫,桃花劫,一生终不得所爱,却又时时刻刻近近观摩,内心饱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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