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刻,云禾推门而入,两人都因为说了云禾的坏话面上有丝不自觉的难堪,但张政很快释怀,哑着嗓子冷哼一声,“你还有脸回来?是不是我死了你的电话都打不通?”
两人丝毫没有出轨后的羞愧感,仿佛云禾这个什么都没做的人才是天大的坏人。
“这不是还没死吗?”云禾双手环胸,看着坐在一旁往嘴里塞草莓的陈翩翩。
都快死了还不忘给她买草莓,可不是真爱吗?
云禾并没有走进去,而是靠在一旁的门板上看着屋内的两人,张政差点被她的话给呕死,重重咳了两声,面色由刚刚的苍白为双颊两侧添了红晕。
“有你这么咒自己老公的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你去做什么了?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张政根本不能接受这样不在乎他的云禾。
张政眉头蹙的很紧,目光死死盯着云禾,想从她身上看出朵花来。
“你难受生病了不知道看医生吗?给我打电话发信息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难道我还会为你看病不成?再不济,你身边这个也时常肚子不舒服,你俩结伴去医院不就得了?这么急着叫我回来做什么?”云禾眨了眨眼睛,目光在张政和陈翩翩两人身上来回游移。
陈翩翩脖颈上还留有他们两人昨晚疯狂的印记,被云禾看的一清二楚,她抿唇一笑,“翩翩,想不到你天天住院保胎把张政叫走,还跟傅鸣骅这么激烈。你的肚子承受得了吗?不会每次傅鸣骅发泄完你承受不住才让张政匆匆赶过去的吧?那确实要去医院好好瞧瞧,有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爹,确实需要不停保胎。”
陈翩翩脸色一红,快速伸手遮住了自己的脖颈,而一旁的张政一张脸却渐渐白了。
做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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