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最难听的话,便是云禾去了很可能陈翩翩的胎不保。
她们两姐妹之间淡漠的关系其实也不是云禾断掉的,很是从陈翩翩怀孕之初,她亲自斩断的。
张政只不过将这些事全部强硬按在了云禾头上罢了。
“想起来了?”
张政脸色闪过一丝难堪,转念却又梗着脖子道:“那又怎么样?你身体素质那么好,翩翩怎么跟你比?你壮的跟头牛一样,翩翩纤细柔弱,怀个孕差点要了她的命!你现在也怀孕了,为什么就不能推心置腹的想一想,设身处地的为翩翩想一想?她真的很不容易,孕吐,胎动,手脚浮肿,耻骨疼,你知道不知她每天都有多难受?她每次去做产检,都不能吃东西,一个孕妇要饿好长时间,糖筛的时候抽了三管血差点昏死过去!唐筛又不过,差点要做羊水穿刺!你知道不知道她每天有多忧郁?”
“真的好难哦。”云禾都想给张政鼓个掌算了。
一个孕妇再正常不过的经历过程,在张政嘴里说出来就是她陈翩翩是孕妇中最不容易了。
他横跨了陈翩翩孕期的整个过程,也全程体验到了她受的苦,所以他觉得陈翩翩不容易。
可这世界上又有哪个孕妇是容易的?无非是他不关心,没看到,无所谓,所以他觉得陈翩翩不好受,其他人怀孕都是安稳度过九个月而已。
“是吧?我就知道你一定能理解我的,翩翩她真的很不容易,现在肚子大了,整夜整夜睡不着,肚子怎么着都不舒服,她一个那么单纯的女孩,难受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向我求助……”
说起陈翩翩,张政眼睛里都带润泽的光,整个人又变回了曾经读者喜欢的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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