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政被呛的不行,腾地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云禾丝毫不惧,继续开口呛他,“怎么,又要说我没事找事,说你们只是普通关系是吗?你不是说你们只是普通朋友吗?她只是我们共同朋友吗?那你觉得我跟你谁跟她的关系更近一些?”
张政张了张口,说不太出来,他想说他跟陈翩翩的关系更好一些,但云禾是陈翩翩的闺蜜是不争的事实,而他只是一个以前的守护者,现在更是陈翩翩闺蜜的丈夫。
这样的事他心里认可,但万万不能说出来。
最后只能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你。”
“我倒不这么觉得呢,我觉得你跟她是天底下跟亲密的人,毕竟她丈夫做不到的事,你全都做到了呢,你们现在除了不在一张床上睡,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
云禾说的话相当不客气,将张政打着朋友名义跟陈翩翩做的那些龌龊事以及龌龊心理全部摆在了明面上。
越是心虚的人就越虚张声势,他怕被人窥窃到内心不堪的一幕,更何况是这种被明晃晃摆在明面上的呢?
“你到底要怎么样?!”张政用力踹了一脚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你就非要诋毁我和你最好的朋友是吗?你不疑神疑鬼就不能活吗?难道你出事我不在的时候,你不会向朋友求助吗?!”
“我会。”云禾回的坦荡,“毕竟我有老公跟没有并没什么区别,我老公一直在帮别人的老婆,而且别人老婆有老公,有最好的朋友,但是她一次都没有求助过她最好的闺蜜!而是求助闺蜜的老公!这样的闺蜜,给你你要吗?”
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心思多次被剖白,张政有些招架不住,他和云禾新婚燕尔,多次去陈翩翩那里本来就多有不妥,只是他一直拿陈翩翩是两人共同好友,且是云禾闺蜜做借口,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还时常跟云禾说傅鸣骅这个做老公的有多么多么不合格。陈翩翩有多么多么不容易,可这几人中,最惨的不是云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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