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的一下,朱母彻底懵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辈子还有离婚这么一天,跟朱父在一起三十多年,她一直勤勤恳恳,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现在她这么大岁数了,竟然要跟她离婚?!
那她前面受得那么多苦算什么?朱母开始歇斯底里,疯狂祈求朱父,旁听的警察见她心情激动,提前结束了访问时间。
强制执行了罚款以及需要给云禾的七万五,朱父手里几乎可以称之为弹尽粮绝,没什么钱的他给朱明轩打去了电话,电话通了却久久没人接,连续打过去几通电话后,却显示已经关机了。
朱父在视频中没有露脸,所以走在街上他并没有被人指指点点,买了个最便宜的车票回了老家,在市里的这些天他一直没怎么休息,还没走进老屋,就闻到一阵刺鼻的臭味。
“喂,你们老屋放什么东西了?怎么这么臭?就算没人住能不能收拾收拾,有猫狗溜进去死了你们不晦气吗?”
从相邻院子里走出来一个女人,大约三十来岁,烫着一头细卷发,伸手在鼻子前扇风,想要驱散臭味,“对了,前几天回来的那个是你儿子不?又回城里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
朱父具体也不知道,嗯嗯啊啊的应对了两声,开锁往院子里面走。
越往里走,臭味就越浓,呛得他几乎受不住,辣的眼睛疼。
而邻家女人眼神时不时看向他,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跟谁聊天,但实际她在跟好友录视频。
录了个十五秒的小视频发送过去,她手指灵活的在屏幕上不停的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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