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在一个房间里哭的稀里哗啦,老的老的哭,年轻的年轻的哭。
云禾深吸一口气,被这母子俩哭的头疼,她伸手用中指和拇指按了按两侧的太阳穴,整个人充斥着不耐。
“又怎么了?家里是一刻都不能消停吗?哭哭哭,天天就知道哭,我的运气都要被你们哭没了!我好不容易有个休息日,你们就不能让我好好在家呆上一天吗?我工作已经很累了,算我求你们了,别折腾了行吗?我头都快炸了!要不要咱们三个现在一起哭,就这么哭,成不成?!”
云禾话成功将朱明轩和朱母全都镇住了,朱母哭就是为了让儿子站在她那一边,帮着对付云禾,本意并不是想打扰儿子休息,这会见儿子烦得不行,恶狠狠的瞪了‘云禾’一样,匆匆走到云禾身边挤开依旧抱着孩子哭的朱明轩,又心疼又讨好,“小轩怎么了?没睡好吗?要不你躺那妈给你按按,都怪妈不好,云禾一个产妇,妈不该跟她一般见识,让她骂我两句妈也少不了一块肉,是妈不好,打扰你休息了,你快躺下,妈给你按按头,一会儿就不头疼了。”
三言两语,又将所有的错全都推到了朱明轩的身上,轻飘飘的就把换奶粉的事全都揭了过。
朱明轩哭的难受,见云禾跟朱母两人好似一对母子,云禾躺下,朱母当真拿着小板凳坐在一头为她轻轻揉按着脑袋。
时不时问上一两句,力道怎么样,舒不舒服之类的话,将朱明轩和哭闹不已的孩子视为空气留在了原地。
他站了一会儿,手上的力道越来越紧,孩子承受不了他的力道哭的痛苦不堪,差点喘不上气来,朱明轩猛然间回神,看到孩子的惨状整颗心都要揪了起来。
默默回到房间,他去衣柜里挑选能够穿出门的衣服,试了一圈,他发现云禾之前的衣服大多都不能穿了。
不是因为云禾生产之后胖了,而是腰部肥了不少,所以套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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