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成举着枪,但此刻的他不敢轻举妄动,虽然他相信自己的枪法,但枪这个东西,只要走偏一点,整个蒋家可能都要为之陪葬。
举着枪不过是为了让他显得更有气势一些。
蒋家和冷家的婚礼并不会不做一成的防护,相反,蒋家派了不少兵出来为的就是怕有闹事者。
这么孱弱的一个男人突破重重包围到达宾客现场,必然不是他自己有的这些动作。
给伪装宾客席的心腹递过去一个眼神,心腹瞬间便懂了,不消片刻,人便消失在宾客席中。
证婚人早就吓的缩在了舞台角落,两只眼睛时不时往外瞅一眼,人也悄么么的往后撤。
“是谁派你来的?”蒋天成眸中不带一丝惧色,目光凝视着李槐,似乎要将他看穿。“你为了你的主子做这种事,他允了你什么好处?在我大婚之日恶心我,自己身上绑满了雷管,就这么死了,你当真不觉得冤屈?”
三言两语,蒋天成便将李槐对冷冰茹的控诉拉到了自己身上,至少能让如今的局势变的不那么尴尬。
若还是让李槐一直针对冷冰茹,丢脸的只会是蒋家。
蒋天成已经开始后悔答应娶冷冰茹这个破烂货,军火尚未到手,大婚之日野男人便上门挑衅!好人家的姑娘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就算想针对他,又怎么可能攀扯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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