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一个大约六十岁的大妈,姓马,头发花白,一脸刻薄相,说话喜欢拿手指人,跟朱母说了一通云禾的坏话,她招呼着人坐下,“快来快来,人够了,开场。”
麻将桌自动洗牌的空隙,桌面上传来麻将碰撞的声音,马大妈胳膊肘碰了碰她旁边的朱母,下巴朝他们对面的一个女人扬了扬。
“我特意给你叫过来的,把儿媳妇教训的那个服帖哦,你还不快向咱们李姐姐取取经?”
朱母视线看了过去,她们对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女人,坐姿端庄,有些像高知识分子,烫了一头卷发,看起来还挺威严。
朱母小声问道:“教书的?”
马大妈抿唇一笑没吭声,这老李可不是什么教书的,她现在摆出这副样子完全是为了唬人,想她当年有名的泼辣,儿子娶妻之后便故意请教了别人怎么压儿媳妇一头。
这不,故意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是为了做样子呢!
不过这样子还真管用,配上严厉的话,真把她那个儿媳妇唬的一愣一愣的。
可听话了。
她们以前都不爱跟她玩,撒泼打诨不说理,现在要不是为了制服家里儿媳妇,怎么可能跟这种人一起玩儿。
见马大姐没吭声,朱母冲李姐扬起一抹讨好的笑意,没说两句便开始抱怨云禾:“李姐,对儿媳妇,你用的什么高招啊?跟我们授受经呗。我那个儿媳妇,可倔了,天天跟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尤其最近生了个丫头片子,那可要骑到我头上拉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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