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痛感瞬间袭来,朱明轩头皮和后背顿时发凉,女人的痛感竟然这么强烈!
整个手掌都像是断掉了一样的疼!
他咬着牙,从喉咙中挤出话来,暴躁又狠戾,“你给我闭嘴!你不知道的事少胡说八道!有你这这么在人月子期间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的吗?你不嫌恶心吗?”
刚刚他的动作吓了朱母一跳,但一拳下去,朱母清楚的看出了“云禾”就是一副花架子,毕竟刚生产完,就算之前有力现在也没有了。
“我给我儿子按绿帽子?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吧?抓住把柄了还不让人说吗?你这么着急,是说到你痛处了吧?不行,我可要让我儿子看清楚你的嘴脸,还要让那个丫头片子跟我儿子做亲子鉴定!说不定是外面来的野种,凭什么让我伺候你?你不要脸做出来的事,怎么这会儿厚脸皮还来跟我讨饭吃?”
三言两语,朱母已经把“云禾”定义成了一个外面偷情的小g妇!
朱明轩被气的浑身发抖,她怎么能?她怎么能随随便便污蔑一个人?她不知道一个女人被泼了这种脏水,一辈子都可能洗不清了吗?
朱母阴阳怪气的起身,从屋里掏出一台手机扔到朱明轩面前。
是一台黑色老式手机,只能打电话发短信的那种,游戏也只能玩贪吃蛇。
“喏,给小轩打电话告状吧,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朱母趾高气昂,一副状你任意告,能告赢算我输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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