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一个男人,若是对一个女人没有想法,会大半夜怕她有危险巴巴的跑过来吗?
她不就是欺负他更上心一点吗?
可她就真的没有一点点勾人的心思吗?整个歌舞厅,她只向他微笑,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可你不是……”也对我有想法吗?
话说到一半,邹正阳止住了声音。
其实最早的时候云禾也不过是朝他笑了一下而已,在那之后,好像一直都是他缠着她。
“不是什么?水性杨花?放浪形骸?你觉得我去歌舞厅跟其他女人一样是在吊凯子吗?”
邹正阳一听坏了,她把他想说的后半句话给想岔了,他怎么会觉得她是那种人?若她真的在吊凯子,今天他巴巴的凑过来就是最好的时机,又怎么可能将他往外推?
邹正阳想解释云禾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将人赶出家门,他半夜来找云禾又不敢大声生怕云禾更加气愤,只能委委屈屈的在房顶呆了一夜。
云禾也是心狠,一回都没出来过。
到了早上,清冷的天际挂着寥寥几颗星辰,邹正阳下到院子里轻轻敲了敲云禾的房门,告诉云禾他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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