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云禾很快便收住了眸中的诧异和震惊,将食指放在唇边指了指隔壁。
邹正阳偷偷跟着云禾回来过那么多次,自然知道她不为人知的一些小癖好。
当即做了个将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跟云禾一起听隔壁发出的声响。
“小槐,不是当娘的不帮你,实在是那个银行行长的女儿!我怎么够得上去提亲?我怕连冷家的们都进不了!”冷母声音中满是无奈。
她一个做母亲的太过无奈,她花了大力气送儿子出国留洋,原定时间是五年,第三个年头她儿子便回了国。
这便也就罢了,李槐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让她上A城冷家提亲,说他跟冷家千金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可不过两日时间,李槐便失魂落魄的回了家,问什么都不说,只一味的将自己关进屋子里,不说话也不出来。
又过了几日,李槐开始酗酒,这时冷母才发现,她的儿子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跟那个冷家的姑娘分了手。
确切的说,是冷家女儿单方面甩了她儿子。
当时的她很愤怒,想她从小放在心尖尖上的儿子被一个女人这般糟蹋,只是在想到冷家家世的时候一腔怒火便熄了。
让她怎么去跟冷家要说法?冷家有的是手段让他们李家悄无声息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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