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正阳将右手送进她的掌心,柔弱无骨,触手绵软,他苦笑一声,“邹正阳。”
无需过多介绍,她既然能找上他,就证明她做了足够多的功课。
“以后还会出来一起喝酒吗?”松开手,邹正阳收回目光,将视线投放在舞台上。
身穿红衣亮片舞女正在做一个华丽旋转,婀娜的身姿柔软又有力量,舞弊,她的手中忽然扬起漫天的玫瑰。
云禾不由感叹,“这么美的舞,这么好听的歌,还有这么好喝的酒和有趣乐子,不来真是损失。”
邹正阳的唇角翘了翘,又用力压了下去,“嗯,下次我还请你喝酒。”
“哈哈。”云禾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略显无奈,“我要先回了,家里有人惦记。”她顿了顿继续道:“别再跟踪我了,第一次你跟踪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你知道吗?为了让你相信我什么都不知道,演得特别辛苦。”
压住喉间的苦涩,邹正阳起身送她,“知道了,不会再做你不喜欢的事了。”
再做,说不定又是新一轮的失踪。
月上枝头,朦胧的月色倾泻而下,一男一女的身影被拉的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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