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母似乎也被冷父的发泄吓到了,母女两个严重都有眼泪,巴巴的看向他。
冷父叹了口气,他知道自他发泄过后就瞒不住了,索性让所有人坐下,将近几天谈论婚事遇到的事情跟她们全部吐露了个干净。
蒋家没有休妻的意思,却一直在将A城传言当借口,要军火,要钱财。蒋正明这么聪明,自然不会明着说出来,但冷父也不是什么愚钝之人,接触后便明白了蒋正明的意思。
他是在嫁女儿,却生生成了出钱出力上赶着做的买卖,而买家还要挑三拣四,列出冷冰茹身上一切不好的地方当众批判。
这让冷父有种感觉,他不仅出钱出力,还落不到什么好。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冷冰茹未嫁之身失了清白。
冷冰茹每天只想着怎么搞垮云禾,从来没有想过其他问题,如今被冷父一一点出来,只觉得难堪极了,比在咖啡馆那日被云禾奚落还要难堪。
她一直觉得蒋天成是她的囊中之物,只要蒋天成爱她,再将云禾除掉,她就是板上钉钉的少帅夫人。
可结婚不是男方出嫁妆吗?什么时候夫家也要标明女方带什么嫁妆了?
冷冰茹对此一知半解,她不明白蒋正明的想法,但她想去问问蒋天成是怎么想的,只要蒋天成站在她这一边,就什么问题都没有。
哭过一场,冷冰茹眼睛红的像只兔子,头痛欲裂却依旧想着去找蒋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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