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皆有刻度,不可一味纵容。”
“缇兰,你该不会是想说,放弃营造共识,放纵混乱的诞生,就能营造一个理想的世界吧。”
少女站起身来,没有看向瑟拉菲儿,而是缓步来到房间一角,这里有着竖立的架子,每层都摆着不同的花草盆栽,当那舒展的手指轻点其中之一时,这株花草快速生长,随后上方开出浅红、暗蓝、纯白、明黄的各种小花朵。
“我并非想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缇兰回转身体。
“就像这些花儿同样诞生自同一根株,但却盛放出不同色彩。”
“东方的比喻,并不适用万事万物,文明也和花草不同。”瑟拉菲儿摇摇头。
“文明不能同一时刻既是根茎、又是花朵。”
“是吗?”缇兰略带俏皮的眨眨眼眸,仿佛有着和对方完全不一样的想法。
“这……”本来瑟拉菲儿是很笃定的,但面对这位故作神秘的少女,又不那么确定了,毕竟对方带来的惊讶和意外,实在数不胜数。
少女见瑟拉菲儿这副模样,轻轻的笑起来,不过她并没有解释刚才那句反问的底气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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