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要你干这种事,也就你自己自顾自的感动了,到头来,你还是在逃避!我看你女儿都比你坚强许多,起码她现在可成熟果断多了。”
“如果你现在还有几分良知,就应该找根鞋带吊死在厕所,结束这令人发笑的一生,让大家对你的印象停留在以前!”普林斯毫不留情的继续说着,打击对方那濒临碎裂的意志。
“你放心,我会给你收尸,顺便把你的骨灰冲进下水道,之后再告诉缇兰,说她的父亲死在一场伟大的冒险中,给那个孩子留个安心的印象,了却对方的遗憾。”
“怎么样?这个主意好不好。”他将手中提着的这个男人扔下。
“如果你觉得好,那这会就爬进厕所里,别麻烦别人。”他坐回沙发上,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颓废身影。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地上的男人慢慢撑起身来,他看着门外步子慢慢的挪动,蹒跚的前进,当握住门把手时,金属的冰凉让他停了下来。
又是许久的沉默。
“我还不能死。”他说完这句话,放下握住的手。
“我要弄清所有的真相,并看到最后。”他脸上的神情变化,由开始的颓废变得灰暗,又由灰暗变得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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