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时候很是年轻,不喜欢生活中所见的各种谬误、欺骗、不公,也同时讨厌那些懦弱而麻木的人,我也曾以为自己早已不在乎这些现象俗事。”
“结果你在最关键的时候,竟然选择了理想,背叛了组织。”普林斯略带嘲讽的回答。
“是啊,人做选择的时候其实并没有那么多大道理,就是那停隔数秒的冲动。”
“我曾以为我做的很好,更换了那次任务中找到的特殊试管,并保存了下来。”
“是的,我们都没意识到,也都相信那只是一个疯子邪教里胡乱编造的东西,如果真有这样的宝物,早就被联邦官方或者教团收缴了。”普林斯放下杯子。
“一直到十年前,我们都没在意当年那件小事,以为你只是喜欢上了那个漂亮的东方女孩,选择为了家庭脱离组织。”
“尽管当年闹得很不开心,但大家还是没有过多责怪你,让你事了离开。”
“现在过去三十多年了,以前的同伴有的已经不在,有的已经退隐,还有的和我一样躲在难寻的地方,你现在却突然告诉我,让我帮你除掉自己的女儿。”
“我原以为你是很冷静,思维逻辑很强,也很果断理智的人。”普林斯继续摇头。
“你现在的模样就像被赶出狮群的老狮子一样,散发着让人鄙夷且腐烂的恶臭。”他靠在椅背上,缓缓的说着那嘲讽的话语。
“另外,你以为我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