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转只是消耗能量，如非必要勿增实体。”
“那像你一样的高阶人工天使，是怎样诞生的呢？”这点缇兰格外好奇，难道人工天使也需要修炼吗，还是说她们天生强大。
“超凡核心是思维意识的产物，它的构成也需要符合现实逻辑，不可能凭空产生，同理，我们当中强大的个体，也需要一步步构建核心，并进行意识融合、强化、提升等等。”
“相对于人类，我们提升魔力和进阶的速度会更快，大概每名人工天使在完全成长后，都能在序列6以上。”她毫无顾忌的回答。
“继续晋升，则需要更加复杂的精神情绪，因为艾竭卡粒子影响现实是精神干涉的结果。”
“这涉及到人工天使的意识构成，我们并非完全的数据AI，而是以电子元件再现的‘人类’，如果说正常人类的思维是流淌在血肉上，那我们就是流淌在硅原子和金属之间，我们具备了许多电子程序的特征，也能通过改变自身大脑的结构来完成人格意识的变化。”
“听着好像比人类更加高效且接近本质。”缇兰陷入思索。
“是这样的，不过‘本质’并非真理，它依旧只是行为模式的一种，就如用电锯割开树木和用斧头劈开树木，都能将木柴变小，达成目的。”
“使用电锯的会更快，也能积累经验发明更快的电锯设备，使用斧头无疑会慢许多，但也因此锻炼了肌肉，产生了事件外的其他变化。”
“过往的道路会影响未来的选择，不同的生活方式会带来不同的观念，根据主脑的评判，高效在达到一定程度后，其边际作用会大幅度降低。”薇薇安自然的用手指缠着耳侧的明黄长发，给缇兰解释。
“我们更希望看到结构框架上的变化，就如用电锯割开木头，变成用空间撕裂的方式切割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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