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你可以走了。”缇兰挥挥手,这种骨伤对她而言再简单不过了。
“谢谢,谢谢。”伦迪有些开心的跑出帐篷。
眼见这家伙进去不到一分钟就出来,虽然过程惨叫了一下,但这好的太快了吧,外面的人惊讶不已。
“下一个。”侍卫喊道。
“我,我,我!”不少人开始争执,最后还是名高大的壮汉挤了进来,并给了侍卫一袋子血印。
看着这名满脸络腮胡,身强体壮,还扛着斧头的大汉,帐篷内的人不免好奇不解。
“你有什么病?”
“我脑子有病,咳,我是说真的,自从三年前的一次战斗后,就一直莫名的头疼,神经扯动,我怀疑是出了什么意外,还请医师治疗。”他快步走到石头床上坐下。
对此,缇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过去,手指按在对方额头,一股冰凉的魔力瞬间扩散对方全身,将其状况检查。
这男人确实脑子有问题,因为里面有根细微的毫针,他居然没死才是命大,缇兰感慨世界之大,奇行之多。
“你低下头,不要动。”少女透过面具发出的声音有些模糊。“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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