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只是希望,能从您手中拿到通往下一个时代的船票,至于还能不能繁华下去,那就看后人的造化了。”他说着某个古老的东方词汇。
情况已经这么糟糕了吗,缇兰慢慢抿着杯子浅红的果酒,心中默想。
若是稍有转机和希望,这些大财阀都不会这么卑微的低头祈求,只能说目前的联邦越来越向失控的方向发展,他们作为看得最清的参与者,已经觉察到寒意和迫在眼前的危险了。
估计不止找了自己,他们肯定也采取了其他方法隐蔽和转移资产,不过这也正常,谁都不会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思索完后,缇兰将杯中所剩不多的果酒饮完,然后空荡的杯子轻放在玻璃桌上。
“你们做好赎罪的准备吧,这恐怕是痛苦而必须经历的道路。”她站立起身,对远处的普琳挥手告别,随后转身离开大厅。
随着这位歌姬少女的离去,等候的一众星团成员跟在她身后退场,之后宴会厅的音乐声也慢慢停下。
和缇兰相谈很久的安克拉站起身来,略带迟疑和犹豫的看向普琳,仿佛是想从中获得答案。
“真笨,缇兰的意思是说,你们做好大吐血的准备吧,她可不会因为你们提前投降就网开一面。”普琳撩起火红的发丝,吹了声口气。
“仔细想想这些年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趁这会还有钱,先还人家,安抚那些被你们欺负的小人物,这样在将来她可能会好说话一些。”普琳告诉在场这些的财阀高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