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凛带着布兰琪去往一处地下靶场练习射击。
“握枪的姿势要这样调整,然后三点一线,扣动扳机。”凛给布兰琪换上了一把沉重的步枪。
之后布兰琪只觉得肩头一震,撞击的她格外疼痛,而远处的标靶也射偏了。
“这样的枪械,威力很大,这样才足以撕裂防御手段越来越多的敌人,我在16岁时,就接受训练,开始使用,第一次训练完,感觉整个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
“不过这不算什么痛苦的事,而后一次任务中,我被敌人击中,整个身体飞出去,一侧身体失去知觉,眼前发黑,意识难以支撑,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格外恐惧。”
“事后我被队友拖到安全区,然后送往医院,救回了一条性命,我很感激队友,说他让我活了下来。”
“不过那位队友却告诉我,他在看到我半个身子都没了的时候,受到了剧烈的刺激,那样的血腥场面让他很久没有睡着觉,于是从那以后,他退出了这行,做了其他普通工作。”
“你看,明明要死的是我,却吓到了别人。”
“每个人要面临的情况不同,无论是接受,还是拒绝,都没有错,区别只在于,伱愿意这样做,你想这样做,而不是依靠外界给予的各种理由来说服催眠自己。”
“我依旧在做着危险的工作,我那位朋友过上了让他安心的生活,我们都不后悔那次选择。”凛回答完后,将手递给布兰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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