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桢叹气道:“那样妙清出嫁时会难过的,岳父大人能忍心吗?再说何止妙清,岳父不高兴,谁心里也不会好受。”
“唉……”徐达叹了口气道:“殿下抱歉,老朽是军人,不是窑姐儿,不会强颜欢笑。”
“好吧,那我就让你高兴高兴。”朱桢吐出长长一口浊气,换個话题问道:“岳父在北平十几年了吧?”
“洪武元年,攻入元大都后,除了北伐和回京述职,基本上就没离开过。”徐达喟叹一声道:“今年是第十五个年头了。”
“十五年了,岳父也算功德圆满了吧?”朱桢故意问道。
“怎么会呢?”徐达却毫不犹豫的摇头道:“洪武五年的岭北之败,是老夫平生仅有的一次败绩,十年了,都没有彻底洗刷掉这份耻辱。”
说着他郁郁一叹道:“也不知今生还有没有机会了……”
“这事怎么才能掀篇?”老六问道。
“当然是彻底击败王保保了,可惜他已经死了。”徐达遗憾的苦笑一声,接着道:“要是能找到北元王廷,将其一网打尽,也足以慰藉平生了。”
“明白了,如果我能帮岳父实现这个心愿,你就可以笑一个了吧?”朱桢点点头,看着徐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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