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两人只好先行礼。
“通禀了吗就进来?”朱元璋没好气道。
“老六也可以径直入殿,不必通禀的。”太子提醒朱老板。
“过期了。”朱元璋哼一声。
“啥时候过期的?”太子问道。
“刚刚。”朱元璋翻了翻白眼,一拍手中的奏章,瞪一眼一副乖巧模样的巨型儿子。“臭小子心里就没有你爹,在外头每天的奏报敷衍了事。好容易回来了,不先来看看你爹,先跑到后头去看媳妇。像话吗?”
“爹呀。”老六叫起了撞天屈:“是恁说奏章要写的简明,不许废话,浪费你时间。”
“你那也太简明了吧?”朱元璋怒道:“没事就四个字,有事也不超过两句,能交代清楚个啥?害的咱还得去看傅友德的奏章!”
“儿臣就是知道颍川侯很啰……哦不,很细。所以才给父皇省一遍功夫啊。”老六赔笑道:“你老年纪大了,每天还得看那么多奏章,当儿臣不心疼呢?”
“……”太子差点噗嗤笑出声来,忙绷住了嘴角,偷偷朝老六挑个大拇指。
可朱老板就吃他这一套,马脸圆了不少道:“横竖一天看到晚,还差多看你这几个字?再说,等你当了爹就知道,儿行千里不光母担忧……”
“是,儿臣知道错了。”朱桢赶忙认错道:“下次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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