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怪就怪自己平时太骄傲,仗着是达里麻的爱将,谁也不放在眼里,这下出事了,都找不到个帮着说话的。
正满腹忧愁间,亲兵进来禀报说,斥候带回来个明军信使。
“哦?”咬柱神情恹恹道:“带他进来。”
“是。”亲兵出去传令,不一会儿,便带回个身着制式甲胄的明军。
“你是从普定堡来的?”咬柱打量着他盔甲和军服上的紫黑色血迹。
“是。”信使点点头道:“下官乃大明南昌左卫总旗官胡勇,奉我家殿下之命来给将军送信。”
“殿下?”咬柱一下子坐起来,目光凛然的盯着胡勇道:“哪位殿下?”
“自然是当今皇上第六子,楚王加海王殿下!”信使便朗声道。
“楚王人没在贵州?”咬柱震惊道:“而是在普定堡?”
“将军才知道吗?”胡勇也一脸意外道:“我们殿下又没有隐藏身份,还以为将军早就知道了呢。”
“这么说我这几天一直是在跟楚王殿下交手?”咬柱神色数变。
“准确的说,是跟殿下麾下的西平侯。”胡勇知无不言道:“这点小场面还用不着我们殿下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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