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永嘉侯真是用心良苦。”道同被永嘉侯的歪理逗笑了,捧着手中昂贵的汝窑茶盏,观其釉色,真有‘雨过天晴云破处’,‘千峰碧波翠色来’之美妙。
他将茶盏小心搁在茶几上道:“军中的事情下官也不太懂,只是以永嘉侯的俸禄,怕也撑不起这么阔的场面吧?”
“哼……”放在平时,朱亮祖肯定矢口否认,但今天他要打开天窗说亮话。
“那是自然,你知道一个侯爷,一个将军,有多少人要养,有多少钱必须要花吗?就朝廷那点俸禄够干什么的?”他冷笑反问道:“道知县也是堂堂百里侯,要维持一县衙门的运转,就凭你那一年八十石的俸禄,不吃不喝也不够吧?”
“确实捉襟见肘。”道同点点头,坦然道:“不过省一省也就对付过去了。”
“你敢说自己从来没贪过一分钱,收过一份礼?”朱亮祖质问道。
“没有。”道同毫不犹豫道:“下官不知道为什么做官就一定要贪污受贿,如果真是那样,这官我是不会当的。”
“现在我还当着这个官,说明还没到那份上。”顿一下,他提高声调道:“侯爷光侯爵的年俸就一千五百石,加上左都督的官职,年俸足足三千石!所谓高官厚禄不过如此。却还要贪污受贿,可见皇上发多高的俸禄,都难以填满你们的欲壑!”
“都像你这样当官,朝廷早完了!”朱亮祖也忍不住提高声调道:“老子要打胜仗,就得喂饱弟兄们,不然谁给我卖命?只要能顺顺利利把云南打下来,皇上不会跟我计较这些的,懂吗?!”
“……”道同沉默了,朱老板暧昧的态度让他没有底气反驳。
这时,管家过来禀报可以开席了。
“请入席吧。”朱亮祖压住怒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