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唉,都是井盐闹的,学生刚上任的时候,那黑井镇上几乎天天有械斗,死了人往河沟里一扔就拉倒。有时候一死十几二十个,也没人当回事儿,简直是无法无天。”回忆起过去的几年,马君则一脸唏嘘道:
“学生本来想着以和为贵,拉着各家坐下来谈,大家一起发财,不比整天打打杀杀强?谁知这帮孙子根本不把学生当回事,当着我面说得好好的,回去后照旧打打杀杀。逼得学生没办法了,组了支民团,谁敢打打杀杀,我就干谁。整治了这几年,才渐渐的安生了。”
“真不像君则兄能干出来的事啊。”黄观和胡俨唏嘘道:“你以前从来都是以理服人的。”
“唉,有些人听不懂好话,所以还得以力服人。”马君则苦笑道。
“以安宁州的先天条件来说,你能考核名列中上,就已经说明伱的能力很牛了。”朱桢说着赞许他一番道:“当初把你派去安宁州,也有磨砺一番的意思,做官不是做人,不能只一团和气,还得有雷霆手段。”
然后他沉声对马君则道:“本王准备给你加加担子,有没有勇气去一个更危险的丛林?”
“哪儿啊?”马君则紧张问道。
“去当东川知府。”朱桢便道。
“哇!恭喜师兄!”胡俨和黄观便向马君则道喜:“终于要成为咱们这帮同窗里,第二个穿绯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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