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温已经彻底卧床不起了,刘璟也因此一直辞官在家,跟儿子一起,照顾自己的老父亲。
“爹,你看谁来啦!”刘璟在刘基的耳边大声道。又对老六解释道:“上个月又发了场高烧,几乎全聋了。”
“啊……”刘伯温这才转过头来,一看是老六便骂道:“俩月没来了吧?你个没良心的兔崽子。”
“师父,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得给会试出题,俩月出不了宫。”朱桢大声道:“昨天傍晌才放出来,这不就来了吗?”
“这还差不多。”刘伯温点点头,又骂道:“我孙女快生了吧?伱咋还不滚回云南去?呜呜,乖孙女,爷爷对不起你啊……”
说着说着又哭起来了。人越老越像小孩子,到最后就跟襁褓中的婴儿一样了。就算他是半人半仙刘伯温,也无法逃脱这个规律。
“横竖没几天了,”朱桢赶忙解释道:“等放了榜我立马就走。”
“放了榜你就走不了了。”刘伯温却笑道。
“师父怎么知道的?”朱桢一愣。
“我就是知道……”刘伯温只是笑。
“我爹现在几句话就糊涂了,说不了正事了。”刘璟叹气解释道:“昨天早上,刘祥进考场,给我爹磕头的时候,王爷猜我爹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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