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相,出大事了!”胡惟庸一脸焦急,跟在家时老神在在的样子大相径庭。
“慌什么,讲。”李善长不满的看他一眼。“都当了几年宰相了。怎么还做不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是,卑职欠火候。”胡惟庸讪讪一笑,将亲军都尉府全城抓人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李善长。
再看老李,脸都绿了……
小胡心说,这也不咋滴么。
不过这事儿也确实太大了,何止是泰山崩于前?简直是珠穆朗玛峰崩于谦了。
也难怪老李这么快被打脸。
“上位这是要干什么?”好一会儿,李善长才回过神来,近似咆哮问道。
“现在还不太清楚,只知道发了疯一样到处抓进京的地方官。”胡惟庸神情一紧道:“难道冲着是讲数来的?”
“还能有别的可能吗?”李善长哂笑一声,气得发抖道:“我就说上位怎么可能忍气吞声,这不,报复就来了?!”
“杀鸡儆猴吗?”胡惟庸故作糊涂道:“可需要杀这么多鸡吗?这是要把全村的鸡,都灭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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