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主要是过日子。”胡显笑道:“这样可以省下做棉袄棉裤的钱。”
“还真是牛伯夷。”朱桢由衷赞叹一声。
一家人说笑着便往南城的胡府去了。
半路上,二舅突然神色一变,两脚一踮,站住了。
“咋啦,二舅?”朱桢歪头问道。
“有情况。”胡帛倒吸口冷气道:“肚子痛。”
“正常,大冬天敞着怀。”大侄子胡显揶揄道:“跟二叔你说多少遍了,护心毛不保暖。”
“小兔崽子别说风凉话了。”胡帛夹紧两片跟胸大肌一样发达的臀大肌,说话都带颤音。
“汪妈,把本王的马子借二舅用一下。”朱桢便服出门,虽然不带仪仗,但痰盂、马桶、水瓶、点心盒子,汪妈还是都带着的。
“不可僭越。”胡帛却坚决不肯道:“今天末将能用殿下的马子,明天肯定会更过分的。”
“快往家走。”话音未落,二舅便夹着屁股往前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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