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是。”朱桢点点头,又问道:“三哥什么时候来的?”
“当至时则至。”朱已经开始加强大特务的自我修养——说话云山雾罩了。
“咱能好好说话吗?”可朱桢在这年代,高低也算个白话文运动的先驱了。
“我来的刚刚好。”朱无奈道::“老六,干咱们这行的,得有压迫感,说话不能太直白。”
“好家伙,跟我师父一个要求。”朱桢嘀咕一声,问正事儿道:“刚才三哥刚才从曹家后巷出来,可有什么收获?”
“当然了,你三哥出马,还能空手而回?!”朱十分兴奋,不算在明教卧底那段,这还是他正式上任后,头一回搞刺探。
“快说说,有啥收获?”
“到这儿之后,我先观察了一下地形,发现这曹家老宅院墙不高,而且斑驳失修。看这个情况,里面也不会有太多人。
“我便从后头无人处翻墙进去……”
“啥,你亲自翻墙?”朱桢吃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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