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妖僧,不老实在苏州待着,跑到南京来霍霍什么?”刘基搁下书,拿起紫砂茶壶,洗了个杯子,给道衍斟一杯茶。
“莫非贯中先生来得,和尚来不得?”道衍坐下,端起茶盏看看,又搁下了。
“怎么,嫌我茶不好啊?”刘基不爽道:“天下能喝到老夫一杯茶的,不过十余人耳。”
“不不,青田先生误会了。”道衍忙摆摆手,摸着自己肚子道:“实在是五脏庙里空空如也,再喝茶连墙皮都要刮下来了。”
说着他合十一笑道:“施主要是换成碗斋饭,贫僧感激不尽。”
“你个酒肉和尚也开始要饭了?”刘基打量着肥头大耳三角眼的道衍,怎么看都像是杀猪的。
“唉,出家人的事,怎么能叫要饭呢?应该叫化缘。”道衍讪讪一笑道:“先让人准备饭,我饿得说不动话了。”
“你就是踩着饭点儿来的吧你。”刘基笑骂一声,吩咐仆人道:“要饭的和尚咱可不敢得罪,开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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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好吃好吃……”道衍一手一张面饼,一手一根卤鸭腿。咬一口面饼,就一口鸭腿,吃的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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