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小事,微不足道的。我们东家本事还大着呢,日子久了,小哥们就知道了。”石承禄淡淡装起了伯夷。
他侧耳听了听前院的犬吠声,遂笑道:“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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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樉和朱棣确实回来了。
其实两人也没遭什么罪,就是被关进大牢里,等着明天分配去工地。
然后又稀里糊涂被人从牢里带出来,然后用绳子系下城头,接着便被城外的人接了回来。
一路上,两人都浑浑噩噩、默不作声。
起先那种‘我家真牛伯夷’的自豪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恐。
这宏伟壮阔的中都城,怎么近看之下,竟然如人间地狱一般?一不小心就能把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让这里一比,那逼仄破旧的临淮城,都显得如天堂一般。
其实他俩胆子都很大。但不怕死,和发现一旦失去权力的外衣,自己也不过是可以被随意捏死的蚂蚁时那种惊恐,完全是不一样的。
回到五里庙时,两人依然缓不过劲儿来。直到看见哭着迎上来的兄弟们,他们才抱头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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