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尊,现有大堤足够防御五十年一遇的洪水了吧。”
“那要是来百年一遇的洪水呢?”韩宜可反问道。
“县尊,为了修现在的堤,本县已经花光最后一个铜板了。”临淮主簿苦着脸道:“那还有钱再修一道子堤?”
“不打紧,先借嘛。”韩宜可却一摆手道:“账可以慢慢还,堤却是早修早保皇陵和全县父老的安全,到底怎么划算,这笔账不难算吧?”
“可管谁去借呢?”主簿却愈加愁苦道:“咱们临淮这么穷,又不是遍地朱门的凤阳县。”
两人正扯皮间,忽然前头传来咚咚鼓响。
韩大人登时来了精神。击鼓鸣冤、升堂问案,在他的知县爽点排行榜上,位次还要高于排衙。
他便道:“有冤情啊!快去看看咋回事儿!”
说着对众僚属道:“散了散了,本县要升堂了!”
“恭送县尊。”众僚属忙起身一起施礼,目送韩宜可转到屏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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