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荆是洪武元年去世的,老臣心痛辞官归居了几年。再被召回时,皇上就有了皇上的威严,老臣也得学着有个臣子的样子了。”刘伯温露出怀念的神情道。
“其实不光伱,就是李先生,天德、鼎臣他们这些原先睡一张炕的老伙计,现在也生分多了。”朱元璋叹气道:
“现在咱想跟他们亲近,他们也都小心翼翼的,搞得咱越来越像孤家寡人。”
“这正说明他们有分寸,识大体,这样才能君臣始终啊。”刘伯温淡淡道:“像廖永忠那样的蠢货,早晚都是个死。”
“刘先生,咱真的不想学汉高祖。”朱元璋表情有些不自在道:“咱想跟老弟兄们善始善终。”
当着刘伯温的面说这种话,就连朱老板也会臊得慌。
“能做到汉高祖那样,陛下就很不错了。”刘伯温意义难明的笑笑,不再兜圈子道:
“皇上,是不是廖永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是,他喝醉酒跟人乱讲说,当年瓜步沉舟是你指使,杨宪教唆他干的。”朱元璋也是个坦荡的汉子,点头道:
“抄家时,发现他家所有往来书信都完好,唯独把你的信烧了。”
“是全烧了,还是烧了一部分?”刘基轻声追问道。
“还有些残骸。”朱元璋有些尴尬道:“能看出些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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