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众官吏暗叹,心说堂堂宰相公子,沦落到这般田地,受不了刺激也是正常。
赵部堂更是感到安心,傻就对了。
牢子打开牢门,便有几个官差进去,只见胡公子睡在稻草上,嘴里含着狗尿苔,含含糊糊说梦话道:“那是我的,还我断头饭……”
‘好家伙,莫非真成了个傻子?’众人心说。
“起来,起来了。”官差忍着恶心,用脚尖把他踢起来。
胡天赐本来就没睡实,睁眼就见牢房内外站满了人。
他知道上路的时间到了,登时吓得缩到牢房一角,瑟瑟发抖道:“你们别过来,伱们知道我是谁么?”
“说说吧,你是谁?”负责验明正身的书办,便舔了舔笔尖,准备填写文书。
“我叫胡天赐,我爹胡惟庸。”
“好,姓胡名天赐,父亲胡惟庸。”书办一边写一边问道:“你娘的……姓氏呢?”
“李氏……你问我娘干啥?”胡天赐懵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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