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字?”陆仲亨反过来找了半天,才在中间一行找到了那一句。
“念!”老六沉声道。
“仍与尔誓,除谋逆不……外……”陆仲亨结结巴巴道。
“不认识那个字,是吧?”老六冷笑道:“那是‘不宥’的‘宥’啊!”
“这……”陆仲亨咽口唾沫,他其实最早听宣旨太监念过这一句的,但随后就抛到脑后了。就像后世买保险,代理人给你念了条款,你不一样转头就忘?
“可我爹也不是谋逆啊!”见老爹卡壳,他儿子陆贤赶紧大声道。
“谋不谋逆不是伱说了算。”朱桢淡淡道。
“你们说了也不算!”刀都架在脖子上,陆贤也顾不上什么尊卑了。
“我们是没法给你们定罪,但我们侦查发现,吉安侯父子涉嫌谋反!”老六便清清嗓子,正色道:“因为案情严重,情况紧急。一旦处置不及,后果极其严重。所以不得不先斩后奏,将吉安侯父子暂扣。”
顿一下,他又看了看挨了一炮的侯府大门,接着道:“但因其负隅顽抗,为防止叛乱升级,我兄弟果断处置,采取特殊方式破门而入,及时控制了的局面。至于后续父皇如何处置,就不是我兄弟置喙的了。对吧,四哥?”
“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儿?”老四闻言大赞道:“老六,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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