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老实交代,不许文过饰非,不然我判断出了岔子,伱付得起责么?”他疾言厉色呵斥小舅子道。
“哎哎,是是。”李贵赶紧老老实实应下。
“我问你,那刺客一共几个人?”胡惟庸沉声问道。
“就,就一个。”李贵有些心虚道,又弱弱补充:“但身上有块儿,几个人按不住他。”
“行刺的时间地点?”胡惟庸又问道。
“是上月初六的一个中午,在六合县的东大街上。”李贵小声道。
“那天赐出门带多少护卫?”胡惟庸又沉声问道。
“这,十多个。”
“还有长随、车夫,加起来二十人是有了吧?”胡惟庸骂道:
“你自己说说,光天化日之下,一个人得蠢到什么程度,才会在县里最繁华的大街上,刺杀二十多人保护的对象?”
“是有点蠢……”李贵讪讪道:“那人可能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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