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你没那个能力,知道么?”朱桢淡淡笑道:“我府上不养闲人,更不养你这样的废人。”
“这位大人,你不要搞不清状况……”王司业何曾被这样当面鄙夷过?当场破防道:“国子学的事情闹大了,你也一样脱不开干系——别忘了,这一切都是你非法逮捕陈潜夫和金文征引起的!”
“那又怎样?”朱桢却耸耸肩膀,满不在乎。
“怎样?你以为朝廷追究起来,你这个始作俑者能逃得掉吗?”王司业低吼道:“以皇上的暴脾气,灭你满门都是轻的!”
“满门抄斩?那不能够。”朱桢很笃定的摇头道:“我就是把天捅破了,他也不会抄我满门的。”
“但愿你见了皇上,还能这么自信……”王司业都快气晕了,其实更多是急的。
他冒险煽动诸生罢课,说白了就是‘凭空造牌’,造一张对方忌惮的牌出来,好跟对方谈条件。
可对方根本不吃他这套,这张牌自然就废了……
“那必须的,甚至比你想象的更自信。”朱桢臭屁极了。
“那好吧,咱们走着瞧!真闹大了,一个也别想好!”王司业见好说歹说、威逼利诱都无效,气急败坏的转身欲走。
“谁让你走的?。”却听身后朱桢阴测测道:“你的潜夫哥,还等着你下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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