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托殿下的福,诸生才吃上几顿好饭?要是指名道姓的骂你,说不定会起反作用。”胡显笑道。
“哎呦,可以嘛。”朱桢打量着表哥,给他点赞道:“长进不小啊,都会分析问题了。”
“近朱者赤嘛。”胡显笑笑道。
“不过你火候还不到家啊,否则就不该来烦我。”朱桢打个哈欠,随手把那揭帖丢一边道:“明早给我看也一样。”
“是。可还不知道他们贴了多少张呢。要是不赶紧处理,天亮让诸生看到,后果不堪设想。”
“哦……”朱桢却满不在乎道:“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胡显无语道:“是个修道堂的生员,他想在绳愆厅门口贴一张,被咱们暗处的人逮了个正着。”
“行,跟那俩一起慢慢审吧。”朱桢点点头,躺下准备睡个回笼觉。
“殿下,咱们不管吗?”胡显忍不住又问一遍。他终究还是年青了,心不像老六这么黑。
“这是针对宋祭酒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朱桢淡淡道:“像这种一根筋的犟种,就得给他个终身难忘的教训,不然他根本不知道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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