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得去跟余部堂说一声。”他轻叹一声,缓缓道:“但吏部尚书也管不着国子学的事。而且那洪学丞,多半是上头派来的。”
“上头派来的?礼部,还是中书省?”何操等人神情一紧,忙问道。
“呵呵,具体我也不太清楚。”王司业怕说出真相吓到他们,便含混道:“只是从他有恃无恐的表现,还有祭酒的纵容,看出点端倪来的。”
“他是来干什么的?”众人面面相觑。
“还能干什么?”田子真闷声道:“肯定是因为咱们的联名弹章递上去了,上头派人下来查实呗。”
“那为什么不找宋祭酒的麻烦,却把金助教跟潜夫公给抓了?!”有人问道。
“……”众人用关爱弱智的眼光,看着那人。
“这不明摆着么,朝廷想偏袒宋祭酒呗!”田子真沉声道。
“没错,不然不会这个局面!”众人纷纷点头,大都是同样想法。不然他们也不会担心成这样。
“司业,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啊!”何操着急道:
“一上午,绳愆厅里啪啪的鞭子声不绝于耳,金助教跟进潜夫公被打得哭爹喊娘。三木……哦不,三鞭之下,哪有什么贞洁烈妇,还不什么都交代了?”
“是啊,肯定会屈打成招的。”众人忧心忡忡道:“不做点什么,很快就轮到我们了。司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