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朱桢按时醒来,一边洗漱,一边打着哈欠问道:“什么情况?”
“一切正常。”在外头值夜的表哥,打开了绳愆厅的大门。
朱桢往外瞅了瞅,没有人跪在门外……
“昨晚也没人敲门?”他皱眉问道。
“没啊,一晚上都很安静。”邓铎道。
“奇了怪了,他摆烂了?”朱桢刷着牙,含糊道。
“谁?”邓铎问道。
“还能睡?那个掉到茅坑里的金助教啊。”罗贯中也端着茶杯在旁刷牙。这都是朱桢硬性要求的,他身边的人都必须刷牙,不然口气太熏人了。
“哦,他啊。”邓铎恍然道。
“不对劲,立刻去抓人!”朱桢忽然意识到什么,牙膏都来不及吐,就穿着个风骚的大裤衩,冲出了绳愆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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