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朱桢点点头,还真是旁观者清。没想到这个国子学的医生,竟然给了自己这么多有价值的信息。
但是他还想要更多:“那今年那些病死的学生,是怎么回事儿?”
“读书人身子骨弱,学习太辛苦了,起早贪黑,悬梁刺股,饭菜又没油水。唉,其实就是穷人容易得的虚劳病。”谈到自己的专业来,刘医官就更有话说了。
“不过国子学生得这个病,确实不应该。”
“那这病怎么治?”朱桢沉声问道。刘医官这话,换了别人可能不信,但他信。
在国子学才上了一个月,他便感觉全身无力,脚步虚浮,就像回到在金桥坎的日子。
“简单,一天一碗肉汤,连喝一个月,保准红光满面,哪儿都不虚了。”刘医官自信道。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朱桢点点头道:“你指导膳房的人,给学生们进补,一个月后要真如你所说,那本官就赦伱无罪。”
“遵,遵命!”刘医官大喜过望,看来能逃过去这三十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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