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十鞭子。”朱桢把鞭子丢给王班头,问刘医官道:“是让他继续,还是你说说?”
“别打了,我说,我说……”刘医官赶忙流着泪儿,一五一十的招认。
“初一那晚上,金助教带着两瓶酒,一包肉条来找我,说明天有点事儿,让我给他开半天假条。
“这种事儿常事儿,那些学官时不时就来这么一出,所以小人也没多想,就给他开了。”刘医官垂泪道:“没想到是这么个后果,呜呜……”
“那你为什么撒谎?”朱桢沉声问道。
“小人一是不想多事,二来……那金助教可得罪不起。”刘医官还不知道金文征已经便便遁了,压低声音道。
“他跟潜夫公是同乡,算是那帮人的后辈,学中好多讲官都听他的。”刘医官道:“小人不过是个小小的杂官,哪敢得罪他?”
“哪帮人?”朱桢皱眉问道。
“就是……那帮人……”刘医官竟不敢直呼其名。
“给我打。”老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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